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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_7 h6 T) r) I* G8 ] 在2019年《乐队的夏天》节目中,大张伟迫不及待又无比真诚的向新裤子“表了白”: 0 {- _. s6 t6 U3 ?( J ~6 }" [
“新裤子,在我的心目中,这才是摇滚明星。···他们是我要去一生坚持的一个偶像。” . R$ _; |4 D- G) |
“我太喜欢《过时》那首歌了。” ) c# f' c9 O$ `4 @) m9 @, ]
其实,早在《乐队的夏天》一开始,花儿乐队就一直被提起。
, P# G( Q4 D$ B- q( Z, n 第三期,“乐队中的乐队”新裤子登场,一顿光环加持的介绍后,彭磊一脸正经地说:
9 E, i5 D, ^" {/ v& k) ` “新裤子最早是一个朋克乐队,那会儿几个朋克乐队经常在一块儿演出,他们叫‘无聊军队’,有新裤子,还有花儿……”
$ l3 K: y. F! p* Y- ]3 R( z 无聊军队,五道口,嚎叫俱乐部。
9 w/ h) j& \8 F- a! l. O' A 时隔多年,终于有人在一个顶好的节目和大流量平台,正经八百地讲起2000年前后一段似乎无人愿谈,抑或被时光冲淡故意遗忘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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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许多更为年轻的观众而言,这或许是一种填补空白的普及。 ' q f7 I8 D' B8 W, X) H0 j) i
但对于如今三十而立的80、85后来说,勾起的似乎不仅是“这首歌我听过”的回忆,更有与青春关联的诸多瓜葛。 * ~# a. V; A; A$ }1 ~
就像与理想的事和梦想的人分道扬镳后,突然扭动了时光倒流的开关,缅怀遗憾,又得以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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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许久不再联系的小A打来电话说: * v5 v. a* v8 Y% D
花儿乐队,原来都解散十年了。 8 z9 b' J! ~5 i. p
没来由就想起大学毕业的小晚会,她穿着白色T恤牛仔短裤跳舞,小小的人儿,风生水起,《穷开心》的魔性旋律经久不息。 3 }$ b& L0 ^1 E) P. u/ j
是的,彭磊说的花儿,就是那支曾经永远留着杀马特发型用“嘻唰唰”洗脑大江南北的花儿乐队; 9 F1 g& M) ~" E/ D
就是在2019年刚好解散十年的花儿乐队; ) P! }5 X T; U2 ]: c
就是只剩下人间精品大张伟仍活跃在大家视线中的花儿乐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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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道—— 似乎百花要齐放 & {/ f2 V$ i; s: Z- ^" e9 {; U2 R
20世纪的最后几年,经历动荡的中国逐渐恢复了元气。 2 Y1 T [0 c; h- j1 r0 ?9 `& H u d
群主禁言多年,好多人都有话要说,好多故事都有人要讲。
$ y3 t9 X% Y% w6 ]( e 仿佛又一个百花齐放的时代就要来临。 ) g$ ?5 V# v+ o' f+ f( v' j: w
年近三十,成熟一点的大人们,带着七八十年代的记忆和命运轨迹,伴随开放的步伐,有的厚积薄发,抓住时机让自己成为经典。 + r" F8 Z* J' P. Y8 n( F
于是,1993年,陈凯歌的《霸王别姬》上映了,陈忠实的《白鹿原》、贾平凹的《废都》出版了;
% o& a: Z- r9 a% H# B; j 王菲发了专辑《十万个为什么》,那英签了台湾的唱片公司,开始离开央视妈妈的怀抱。 ) k* c+ |. ^9 h( N( ]+ T"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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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4年,摇滚地火在红磡喷薄而出。
$ m# ^. Z' d: e# z5 `0 d( Z2 n$ ` 1995年,颜值巅峰的李若彤和还是小鲜肉的古天乐,海报贴遍了中小学门口卖文具和济公开胃丹的小卖部。
) O% Q+ t( Q5 N7 v “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”和“谁把你的长发盘起”,成为了忧伤教学的启蒙旋律。
. a8 s+ K; a3 ]$ a/ {3 F, R* ` 在这些大哥大姐的铺垫中,一些二十出头,年轻一点的青年们坐不住了,他们抱着吉他跳上舞台,开始躁动起来。 0 v! F7 ]8 n1 X- U0 o' R
也是从1993年开始,地下婴儿、新裤子、反光镜、诱导社、脑浊等朋克乐队相继成立,中国第一代朋克青年(好像也是最后一代)成了一股摇滚力量。 2 V, B1 E8 u6 _$ F
2 l! ?+ p* S5 L0 B( A$ M 他们在北京五道口,一个门口写着“金属与老梆子不得入内”取名“嚎叫”的俱乐部抱团自嗨。 : O9 V8 ~5 |" F5 a" h
到了1998年,这群朋克乐队出了张专辑名叫《无聊军队》。
& n2 S% P; R7 D7 |2 ^2 J 同样在这一年,无聊军队里挤进了几个小弟,他们平均年龄还不到16岁,被人取了个名叫做“花儿乐队”。 % q7 o4 o( x: D3 @. o9 H. T
这就是最初的花儿,被人们寄予厚望的花儿。 2 n) u6 q# ~+ g& n4 V' N. s
第二年,也就是20世纪的最后一年,纯正的朋克少年大张伟和他的花儿就拿出了一张牛逼的专辑《幸福的旁边》。
: u" y5 N7 h; j, ^; ^( R" Z9 E1 r 大张伟说,因为同桌交了个女朋友,他就坐在“幸福的旁边”,假装深沉地写出了《静止》《消灭》这样超越年龄,后来被莫文蔚和杨乃文翻唱的歌曲。 * x/ r7 C, v' |+ O' {
然后,几个未成年,跳上了河南新乡举办的万人演唱会,和崔健同台。 / c6 ^; g( l% h6 }+ Y- t/ e
大张伟抱着大吉他,对台下招手,用他还未练成汉语十级口语呼喊:
% \. `3 j7 {0 g5 U f$ i “新疆的朋友们,你们好吗?”
# ?* F' O, @" B. ~% M0 j1 D 朋友们都还好,获得他们年龄难以hold住的光环和关注的朋克少年却不太好,尤其在人山人海,鞭炮齐鸣,锣鼓喧天,喜欢“天下大同”,又喜欢划圈子的中国。 4 X7 v9 S5 {! ]" o
于是,年少成名又不低调的大张伟,在成为娱乐圈段子手之前,率先把自己活成了摇滚圈一个著名的段子: 2 c4 D* q+ b0 I/ O( i
北京所有的朋克都揍过大张伟,没揍过大张伟的都不算朋克。 , d& a7 n# W& t4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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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滚圈之外,跨世纪的氛围也让许多人相信,明天会更好且不同的理想主义实现近在眼前,如此真切。 0 y4 S( @1 u G
这一年,是十年一恋曲的罗大佑,还在创作他的《恋曲2000》的99年。
! b( O) Q5 C3 B; a& v 80后新一代的朋克少年大张伟们开始高喊“放学啦”。
7 z! H$ Q) Y- {. h* \! c+ K 少年作家韩寒在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写了《杯中窥人》,成为如今许多应试教育受益者们的偶像。
# ~( P: [, n# H, @ Y0 M 朴树的第一张专辑《我去2000年》横空出世。 % ?$ `& x( Z$ l) V1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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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“我去”还没有现在“我去”的丰富情绪内涵,他们是真心实意的想成为new boy,去到新的世界。 # w) ?7 P# P, W: C5 ]
那时的《那些花儿》,唱起来还不会掉泪,少年不识愁滋味的美好多于物是人非的唏嘘惆怅。 " \0 B7 ~5 s& ?; N: X
这才是花儿乐队的最初,提前抄袭了《那些花儿》歌名与寓意的花儿乐队。
7 D1 L8 S$ m' m! [7 Q H' ^ 80后百花齐放,准备打败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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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p$ y. t5 t1 D8 E4 g 变轨—— 是什么让我们听到 . Y. _/ T* W e; V$ p
2000年,无论你怎么想,还是以它的方式到来了。
3 R+ D7 I% Z. k" P( l @2 a1 d- g% y 一同到来的是互联网时代,是偶像时代,却不是摇滚的时代。
0 l7 j" X, F6 g: D) \ 那时的乔布斯还没有封神,只是一个仍在升级打怪的中阶修士。
: O) @. s2 d; D& F# ~1 W- s3 p3 s2 { 那时,念出Windows就像念出了一个魔咒,这个魔咒让网瘾少年比吉他少年多了不止10倍,他们虽然还留着杀马特发型,但已从朋克变成了耐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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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J$ S6 Z Q- S/ @ 消费型的青春打败了创作型的青春,一如“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”打败了“谁把你的长发盘起”。
$ x$ W% m9 l. J- z9 ? 后来的后来,才有人知道,原来“快来吧奔腾电脑,就让它们代替我来思考”,不一定全是好。 ( r: ^6 i( q# k' W
但在新世纪的第一个年头,我们不知道。 4 L2 [; [6 d0 L
就是在这样的2001年,许多人和事开始改变它过去我们认为应该的走向。
, q# b- e2 l' l b* m% L) s2 r 这一年,盛大搞出了著名网游热血传奇,作为第一代独生子女的80后们,在网吧里找到了缺失的兄弟情。 * q1 _% d8 @7 M* H' A j+ ]
$ h p! ` _/ V9 _0 L3 x0 F$ D+ C 这一年,《流星花园》首播,迅速收割了一大波情窦初开的少女心。 1 t' b( T1 T4 Y0 _9 z4 @; ~
女生们聚在一起聊F4,骂杉菜,仿佛全世界只有自己配得上道明寺;
+ w7 _$ Y. y& }( o1 h) A3 d 而男生们则一脸幽怨倔强地说,道明寺算什么,然后留起了不同于摇滚乐手的波浪长发,学会了45度仰望苍穹和摇膀子走路。 ) e, J: x; K0 S. U8 t
这一年,林少华翻译的《挪威的森林》出版,它悄悄爬上了不打传奇也不看流星花园的闷骚文艺青年床头。
+ T9 [$ P* W$ E1 y/ y 他们在直子和绿子之间辗转反侧,谈起村上春树,莫名其妙地逼格高昂。
% `' Z3 n# O5 M, w: Y9 f9 M 也是在这一年,花儿乐队第二张专辑《草莓声明》发行,当时虽然没有人知道,它即将是花儿最后一张封面不清奇的专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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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K4 s) P/ o- [% V; {0 X 但一些端倪已现:这样依然堪称好的朋克音乐,突然变得大抵只能在圈里激起赞赏或者鄙视了。
5 W* Z2 m$ W7 \$ C 网络和偶像占据了新时代的主导权,认真做摇滚的人,成了非主流。 & j! I8 \$ [& I% E3 C
2003年,曾经专注摇滚的乐评人王小峰,把多年来的文章做成一个集子出版,名字叫做《不是我点的火》,就像给摇滚的好时代打了个结。
$ z/ S7 ]2 \1 M" i: u- \ 小峰老师继而转向网络,成了京城文化饭局圈著名的“三表哥”。 + N3 O( L7 @- e# J
彼时,《不是我点的火》里收录了一篇文章《朋克少年与没谱青年》,介绍花儿乐队。 9 k6 w9 F+ y& B. m/ r
小峰老师不吝赞赏:
' x; T. V7 }' ^7 L& a “我至今还记得第一次看‘花儿’演出时的情形,他们在台上唱着‘将来的主人一定是我们’……
- J% z7 z1 T8 O; _% ~, p8 ]4 O 我第一次看到什么叫出污泥而不染。 5 R) Y) X7 X9 W4 s6 z
大张伟用他的语言天赋诠释着‘花儿一代’的青春期,任何一个描述青春期的成人作家在大张伟的歌词面前都会黯然失色,他是一个少年不识愁滋味的人……”
0 J' S8 p2 W( w 第一次给歌曲备注,这是一张在台湾发行的专辑,里面放了这么一首根正苗红无产阶级的儿童团歌,这件事本身好像就特别*##*
; \6 Q9 x4 i$ f0 P/ W 言犹在耳,翻过年来,大张伟以“背叛摇滚朋克”的非议拥抱了新时代。
2 v# t7 b) i6 B 跳槽百代后的新专辑《我是你的罗密欧》卖的比以往都好。里面歌曲跟专辑名称一样直白,基本上是恋爱心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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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爱可以开始得不那么艰难,这是新时代给予80后的馈赠。 9 ^7 [6 B* _) N
在理想还是不能当饭吃的年纪,谈情说爱是一个顶好的寄托。
# ?& O' `5 X j* q9 X, G 毕竟,新时代少年们不用再去畏惧20年前,不管真爱假爱,扣上流氓罪就是法律制裁;
! k1 ]! m j8 {0 J! F8 J 也不用再像10年前的张楚,纠结半天,告诉自己“孤独的人是可耻的”,然后再找对象。 7 V) n* T# `7 S" \+ g
在充斥着“我们永远在一起”“我想就这样一直牵着你的手不放开”的偶像剧和简单爱的推波助澜下,以喜欢迷恋或者恋爱的烦恼忧愁为音乐动机,旋律美妙歌词简单的歌曲,成为80后中普世通行的“好听”标准。
6 {7 N1 |6 Z3 @! a8 X3 q' {1 w 这之中,不论是大IP的王菲、周杰伦,抑或是网络论坛上病毒式传播的《老鼠爱大米》《QQ爱》都拿到了类似的通行证。
4 Z8 Z% @1 D7 P& V8 g7 S! m 在这样的时代,那个本来就并不怎么拧巴愤怒的朋克少年渐行渐远,在不断研究流行榜单,听100多张专辑找灵感,用“大数据分析法”写歌的疯魔里,大张伟的《花季王朝》《花天喜地》《花龄盛会》相继出炉。 + _6 H0 Z/ B* y3 U" j
花儿也成为了我们熟悉的那个唱着《嘻唰唰》《大喜宙》《穷开心》的花儿。 % Y9 ?" x; Y6 _
呼应、服务着80后当下的雀跃,一众神曲伴随着他们走过高考,走进大学校园。 ; @$ d3 |6 J8 M' e-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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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没有可能的可能
4 [. x8 ~' k+ i 如果那朵花儿还在
9 a3 K# Z2 F: z+ j 小A说,10年前我们可以毫无顾忌地唱着穷开心,人生苦短累,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9 ?7 U" y T8 {$ P% L) N: x) u2 R: \ 10年后,真的走南闯过北,西山挖过煤,东山见过鬼,才发现,穷,真的让人不开心。 3 z* G4 Q6 m5 W
仿佛一眨眼的功夫,卡带扔进了垃圾桶,CD机放进了故纸堆,mp3都没人买。 & `( {' X5 Q! I% j# n, z9 X
那些借你MP3,听老鼠爱大米,就仿佛听见你的呼吸;分你一支耳机,不是为了听歌只是为了和你在一起的瞬间都被青春携裹而去。
! B" n/ w5 x ~ 就像青春走到了尽头,2009年,花儿的神曲之路也走到了尽头。
$ a7 h1 _7 j& t9 W5 b1 A 亦真亦假的抄袭风波,现在看来,更像是裤子有屎的人喜欢别人的裤子也有屎,是喜欢“天下大同”,又喜欢划圈子的中国,惯常的现实残酷物语。 " N9 @& Z$ f, f/ G+ q
2018年,音乐综艺即刻电音上,大张伟成了评委,学员们改编他的新歌《阳光彩虹小白马》《我是一颗跳跳糖》上场PK,战无不败。 - q" C) h. O4 d' Z, P* e% C. W4 O
仍然是简单直白的歌词,仍然是朗朗上口的旋律,仍然式自恋式的没心没肺,抱着手机的80后,看完却有些尴尬又有些伤感:
- \8 r% g9 x u “都这岁数了,你怎么还这么欢乐,你怎么能这么欢乐?” 7 o, @$ ^) [) Q3 m* e9 R
大张伟抱着学员们哭了,说:“我觉得是我害了你们。”
# u5 {% ]+ v8 A/ I/ c1 x, `& `: q 抱着手机看完的80后,又有些伤感和尴尬: 7 x2 b) d. G1 @! N
“都这么大了,你怎么还哭,你怎么老哭?” 4 b4 k" o3 h+ _$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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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,如今,做音乐似乎成为了大张伟的副业,他现在的专业是综艺主持界著名相声演员。 * R, e5 i, K: b0 s
他不再为写出一支神曲去听1000支神曲,最后旋律没剪好,歌红了人黑了;他开始用密集的段子和点子为人民服务,只是担心偶尔藏不好的脆弱和焦虑,让大家费心讨厌了。 4 `1 D# J* r4 ~6 O3 v
这样的大张伟,和现在许多80后真的很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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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# k/ I, l2 u4 e3 a 他们偶尔会想起,那些简单的美好,自己打动自己;偶尔也会问,如果那件事那个梦想我一直坚持,现在会不会不同。 6 u; }, l8 H) d/ Y1 Y* |7 b- E, p
转过头,一切又都淹没在忙碌的生活和无数个问题之中。 " w- `4 ~9 J D! G8 w4 A# v
或许,不是花儿凋谢得快,是这个世界变化吊诡。 & p* [9 }+ P1 _( U
有些人和事,我们追之不及;而有些我们以为会改变的,又仿佛什么都没被改变。 % g( Y5 u0 q8 _8 a. Z$ z
还是《乐队的夏天》,张亚东听了盘尼西林改编的《new boy》泪奔了,他说: 9 h0 o7 U( w( |" g2 j B$ w
那时候到2000年,我们以为一切都会是新的,一切都会变得更好,到现在,唯一变了的就是我们老了。
+ t# [1 f$ T1 B+ m, F1 x H5 E. p- B 又或许是,我们人生的一部分停在的某个时间,不再跟来。
. D4 C" t8 k7 T% v$ q 于是,当我们回头的时候,还能找到那些不沾尘埃的单纯,就像我们看到那一代的朋克们,新裤子、反光镜还在,我们欣慰也伤感; 1 E5 [: V8 g1 H2 F: |/ [, F
我们想起原来花儿乐队已经不在了,于是得以捡起那段共度的青春,偶尔抚摸,不用再害怕他们会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。 0 W2 O0 v, u3 i
朴树《那些花儿》这首歌的最后,唱的本就是:
. s8 {4 h( ]0 ^* k5 E' r; x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,散落在天涯。
* P: _+ e7 G4 l x* J 我们感谢大张伟,让我们得到一个回忆的花把儿。
4 A v9 g" P) C8 }: b 顺着这把儿,我们还能看到那些回不去的青春,然后继续经历有些苦涩但依然笑着的人生。 ( `; ~7 |& O; B4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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